今天有個很好的開始,昨天晚上跟朋友聊的很晚,今天不但上課遲到,而且一到教室就開始睡覺,完美的營造了嚴肅氣氛。

下課我也一附懶散散的模樣,完全不想說話,女孩畢竟還是小姑娘,鼻子摸了自己就出去買飲料了。因為是聽力課,說實話真的是頗難聽,都在翻譯,不如我自己回家翻,我東西收一收,打算先閃人了。

當然我頗有道義,沒有不告而別,我東西收好到公佈欄看上週的模考成績,邊看邊跟助教說話,也等女孩回來。女孩買了飲料回來,看到我拎著書包,大概也知道我要幹嘛了,看到他眼裡的落寞,我心裡默默說了聲抱歉。

女孩沒做聲,東西收一收跟到我旁邊來,我還在跟助教說話。女孩拉了拉我的衣角,「你要走了喔?」跟助教告了歉,看了一眼女孩的書包,『對阿,你幹嘛?回去上課,不要跟我一起走』我說。
「你為什麼不上了?」
『精神不好,而且都在翻譯,沒意思,不如回家自己看』我別過頭,不願看到女孩臉上的失望。
「是喔。」
『你回去上課,不要跟我翹課!』我還是面無表情的說。
「不要,沒意義了。」
我沒深究他話裡的雙關,『那走吧!』

我們默默的走到了樓下,
『找個地方喝掉你的咖啡吧。』我說。
「好啊,哪裡?」從女孩的語氣,我想女孩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了。
『到後面的公園吧,順便可以聊聊。』我還是不帶情緒的說。
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其實不說比較好。」女孩很勇敢,知道我要說的話,試著避免。
對不起,我不能這麼傷人,『還是說清楚,對你比較好。』

到了公園,我們都沒有說話。
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沉默。我開口了,『這幾天,我們進展很快。』
「...」女孩給了我一陣沉默,居然是個默認,漂亮!
不過這點小風浪影響不了我的,『我想,也許我們對我們之間的關係有著不一樣的期望』我看了他一眼繼續說,『我想了一下,是不是我有什麼地方讓你誤會了?我想應該是,我猜,是去淡水那天吧!』
「恩。」女孩失望了,我還是說了。女孩很聰明,「我覺得好像有點快,好像從朋友開始比較好。」
『...』我沉默了一陣。
『我覺得我有責任跟你說清楚。』我試圖解釋,讓女孩了解淡水對我的意義,『淡水是我唸書的地方,我對淡水有很特別的感情,那裡有我很多很多的回憶,求學的過程、跟同學的友情,很多歡笑、很多淚水都發生在淡水。』
「真好。」女孩對大學生活有一種莫名的羨幕,彷彿大學生有多精采的生活一般,天知道當然不是!
『我知道我那天表現了很高的熱情,很大的部分的原因是因為那是淡水,我很愛淡水,而我又很久沒回去了,那天我真的很高興。』我隱晦的暗示女孩,我的熱情並不是因為女孩。
女孩頭低低的說,「我也覺得你那天很高興。」也許女孩接收到了。

『所以如果我讓你誤會了,』進入主題,『顯然是有...,我很抱歉。』
「我也猜你要說這個。」難掩眼裡的失望,女孩還是受傷了,我傷的。
『我希望你了解,這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,全都是我的問題。』我試著讓女孩了解,不好的是我,『我跟你說過,我有過一段很深刻的感情,我投注了很多的精神在這段感情裡,這段感情的結束也帶給我很大的痛苦...,一直到現在,我都還是很辛苦的適應著沒有他的生活,我一直都沒好,也沒有開始下一段感情的準備。如果你有一點點喜歡我,我只能請你收起你的感情,我還沒準備好。對不起,謝謝你的錯愛。』對不起,謝謝你的錯愛,這是我唯一能說的。
「那我們可以當朋友嗎?」女孩似乎很怕我拒絕跟他往來。
『當然可以,這麼說可能對你很殘忍,我一開始就當你是小妹。如果你願意,我們是可以當朋友的。』我真的是,女孩一開始自稱20歲的。
女孩輕聲的說,「其實也不用一開始就當男女朋友,從朋友開始比較好。」我感覺到我的殘忍,這麼輕易就傷了一個年輕小女孩幼小的心靈。

『這樣應該比較好。』經過一陣無聲的尷尬,反正意思也到了,起身,『東西喝完了,我們就走吧。』
「...」我自顧的走了幾步,我實在不懂處理這種尷尬。
『走吧。』不忍,我還是回頭叫了女孩一聲。
「好。我們真的還可以當朋友吧?」女孩怯生生的再問了我一次。
我笑了,『真的可以,走吧!』

故事的結局沒有很長,大概只用了15分鐘,其中很多時間都是沒有說話的,我也拿掉了跟故事無關的閒聊,我想故事到這邊算是告了一個段落。往後的發展會是如何?我相信還有一段難路要走,希望是正面的發展,對我、對女孩,都好。

中午因為離開補習班的早,我去找了于芝一起吃飯,順便跟他聊了這個故事。于芝很佩服女孩的勇敢,確實,女孩是勇敢的,勇於表達自己的想法,即使受傷也在所不惜。很慚愧,我不如他,只遺憾他找錯了對象,也希望他能找到他的幸福。

詳細的紀錄了這幾天故事的發展,藉此對對女孩的勇敢表達不成比例的敬意與感謝。

今天還有一些後續。

1230,中午吃飯時來的簡訊,「我覺得想太多是一種折磨...」
『我不願意看到你受傷,但請了解這是必要之惡。謝謝你的錯愛,我想朋友是比較適合我們的關係。』對不起,謝謝你的錯愛。

1640,簡訊。
「我覺得我已經被傷害到麻痺了。我想我快成為感情植物人了。」
『你想太多了,你只是還沒有遇到對的人,你會找到你的幸福的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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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悄悄話
  • hawk
  • 怪怪嗎?
    哪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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